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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 天下第一、年度最佳 RPG」《女神異聞錄 5 皇家版》到底在玩什麼?看懂 P5R 的魅力!

這是我 2020 玩到最喜歡的遊戲!《Persona 5 Royal》AKA 《P5R》AKA《女神異聞錄 5 皇家版》,雖然上市已經滿一週年了,不過我是兩、三個月前朋友送我這片當生日禮物,我才第一次接觸這整個系列,包含《女神轉生》系列我也是從來沒碰過分享一下遊玩心得希望能讓你了解這個被稱為「P5 天下第一」又拿過「年度最佳 RPG」的遊戲魅力所在。


文章內容由我的影片文案修改和重新排版而成,如果比較喜歡直接看影片的話也 OK~畢竟遊戲光用文字和圖片還是有點難講,建議可以看影片啦!

其中一個我看很久卻沒入手的原因是我起初乍看下,對於這種日到不行的漫畫風一直沒特別好感,最早會注意到這款遊戲反而是在 Twitter 上,看到一些討論是連不玩遊戲的人都在談這遊戲的 UI 設計,也就是 User Interface 使用者介面,在遊戲中最常見的大概就是打開裝備欄、道具欄、存檔啦之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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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看到有人 cosplay 把 UI 也扮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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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到大量的相關 meme 在英文世界大量出現。

足見這個部分有多麼深入人心!

雖然我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但也一直對於 UI 設計非常有興趣,而 P5R 動感又時尚的介面馬上就抓住了我的眼球,實際遊玩才發現這遊戲的過人之處遠遠不只是視覺上的炫砲而已!

這邊先提醒一下,內容雖然不會有重大的劇情雷,但我是當作如果我要推坑朋友玩這個遊戲,我會怎麼來跟他們推薦,所以還是會帶到一點差不多到第一個魔王的畫面和後面的部分場景,我個人是覺得對遊戲體驗影響不大,因為這遊戲動不動就時數破百,但如果你和我一樣喜歡從頭腦是空白的狀態來自己體驗遊戲,那我建議你還是直接開始玩,這個遊戲絕對值得一玩!

稍微慢熟,但不難熬

說真的,在開始遊玩的前面三、四個小時,我曾經想過,「這遊戲到底為什麼可以這麼紅?好像也還好吧?」,雖然這段過程就已經出現了很多我喜歡的元素,例如音樂就整個遊戲都是濃濃的搖滾和爵士的元素,例如黑暗靈魂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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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辣妹混血兒。

又例如充滿魅力的死異男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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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兩句我真的是電視前面笑出來,很想跟他 high five,但光是這些元素也不足以構成「好遊戲」對吧~

乍看超中二,真的值得玩嗎?

P5 到底在玩什麼我簡單敘說一下,大部分遊戲你都要以小搏大經歷一段英雄旅程,譬如說你扮演一個小狗屁不死人,提高等級、尋找好裝備,然後跟神明決一死戰。

Persona 5 Royal P5R 遊戲 PS4 PS5 Switch 心得 評價 介紹 黑暗靈魂

或著扮演反抗組織的一員與規模超大的前公司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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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 也要經歷一場痛苦的磨練,你要扮演一個⋯⋯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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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棒球提高靈巧,才能在課堂上閃過老師丟過來的粉筆,要看花錢買書、看電影提高魅力,否則學姊根本不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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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還要打工、打工、再打工,同時還要忙著跟所有女角色約會。

還要在「另一個世界」擔任怪盜!

雖然說是怪盜,但其實更像是當寶可夢⋯⋯嗯⋯⋯神奇寶貝大師,不好意思喔老人還是說神奇寶貝比較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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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對手的弱點屬性,拉著夥伴使出總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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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他們當成數碼寶貝合體來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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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提升整個隊伍的力量,則要讓夥伴的神奇寶貝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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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是這個進化的過程,並不是瘋狂在迷宮裡遇敵、打怪升級就可以完成的,而是要在現實世界中跟他們培養感情,可能是去吃碗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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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個摩天輪。

或著平常逛街看到某人可能喜歡的東西就先買起來放,再適時送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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羈絆夠深了,夥伴的神奇寶貝才會進化,所以兩個世界是互相影響的!

最後回到殿堂,盜走主人心中最重要的「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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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此改變他的認知,讓他在現實世界坦承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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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提到的「認知」和「罪行」,都不但是遊戲故事的小一部份而已,兩者都是貫穿遊戲的基礎!

掉進 P5 世界的開始

先說說「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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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以說是讓我開始覺得遊戲好玩起來的地方,關於槍類武器在遊戲設定的解說,大部分的遊戲都只會跳出一段教學告訴你,「每一場戰鬥結束後,子彈都會恢復原本的數量」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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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訴你為什麼,因為可能製作團隊也沒想過,純粹就是為了平衡遊戲,但 P5 卻呼應了「認知的異世界」這個設定,用一段非常合理並符合主題的對話,讓模型槍變成可以射出子彈的槍,也讓「子彈數量會恢復」這個設定合理化,那一瞬間我就意識到了「唔,這個遊戲很不一樣」!

再說說前面提到的「罪行」,我到遊戲一半才驚覺整個遊戲的關卡,居然是圍繞著聖經裡的「七宗罪」,也就是「色慾」、「貪婪」、「嫉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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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遊戲第一個魔王是個體育老師,因為曾經是奧運的金牌得主,仗著自己的金牌加持,不但校方要對這個老師言聽計從,在他的「認知」裡學校就是他的城堡,還把女學生視為他的掌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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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這件事是真實發生在日本的社會案件,其他大部分遊戲裡的 Boss 也都是由真實事件改編。這起案件,或著是說在遊戲裡的這個魔王,對應的就是七宗罪當中「色慾」這個罪行,不但認知的異世界裡就是城堡的模樣,場景甚至還到處都是女學生胴體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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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索這個異世界城堡的過程,解謎部分安排恰到好處,密度上不會多到讓人厭煩,也不至於少到能一路衝向魔王,難度上不會簡單到讓人覺得製作團隊是不是把玩家當笨蛋,也不會難到需要上網找攻略然後被雷劇情,基本上只要認真看字、邏輯正常、多多嘗試,就能一路過關斬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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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魔王決鬥的場景剛進來這邊我還想說這什麼歪七扭八的怪柱子又走了兩步才驚覺這也太ㄎㄧㄤ了吧,居然整個大廳就是一個女學生的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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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王露出真面目決鬥時,甚至會藉由吃掉女學生來增強攻擊力,瞬間覺得製作團隊的認知世界是不是也很扭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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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貫穿遊戲的怪盜生活大概就像這樣,在現實世界出現壞蛋,潛入殿堂、改變認知、坦承罪行,但製作團隊在每個殿堂的設計上都極為用心,視覺上有點像是《超級瑪麗歐奧德賽》那樣,每個關卡的建築或視覺風格大相逕庭,各有自己的特色,都像是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旅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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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的解謎也都精心安排,而不像 FF7 Remake 那樣,給人「刻意用無聊的機關拖慢玩家腳步」以延長遊玩時數的感覺。對,我就是在說這爛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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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謎題都讓玩家更入戲,而非分心思考「到底是我太蠢還是這遊戲有病」,這邊因為不想爆到後面劇情的雷,所以我就不提到太多了,總之整個遊戲的解謎從開始到全破,我覺得大部分都是巧妙、愉快的,除此之外,越到遊戲的後期,「壞蛋」的動機也都越深、越複雜,有時候在讓對方懺悔之後都會懷疑,怪盜團這樣的作為是真的正義嗎?我們真的做了對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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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不只是在大型的殿堂關卡部分而已,就連支線的小任務常常也都會想說,「啊……原來他也有他的苦衷啊」,雖然我沒玩過 P5 原版而是直接玩皇家版,但根據我和朋友討論的結果,這種似乎有點矛盾的正義,在皇家版新增的篇章得到更大幅度的強化,不僅是找到壞蛋、解決壞蛋這麼簡單而已,而是常常會在電視前面思考,「這到底是不是正義?又是誰的正義?」

別忘了自己是高中生

說完了怪盜的一面,回到現實世界,一個好故事,人物要有個性、故事要有細節,P5 幾乎可以說是完全達成了這兩個點!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標籤」,隨著故事推進、解決問題又突破這個標籤,像主角根本還沒進入秀盡學園,在沒人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卻已經被貼滿「問題學生」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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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真相和動機是什麼根本沒人在乎,大家只知道他因為使用暴力而被逐出原本的學校之後轉學到這裡,沒有人知道他的動機是見義勇為要保護一名素未謀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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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以故事第一個登場的夥伴龍司為例,剛開始你會以為他只是個同樣被貼上「問題學生」標籤衝動的小屁孩,後來會發現他的衝動,是因為體育老師的社團利益而刻意挑起的,後面更是會看到他很努力想讓被搞垮的田徑社復社,也積極解決社員之間的矛盾,實際上是個熱心腸的仗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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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加入怪盜團的高卷杏,因為是混血兒所以金髮碧眼、天生麗質,一邊當高中生一邊從事著模特兒工作,外型出眾的杏又被變態體育老師盯上,被貼上了「跟老師搞在一起」的標籤,在學校一直飽受奇怪的傳聞而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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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並不是每個主要角色都處理到刻畫細膩,但大多數角色的心路歷程都多少會讓玩家引起人生不同階段的共鳴,每個角色在某些方面都是因為被誤解、被貼上標籤而失去立足之地的邊緣人,這讓我想到近幾年我最愛的電影之一《波希米亞狂想曲》裡面的一段。

「We’re four misfits who don’t belong together, playing to the other misfits. The outcasts right at the back of the room, who are pretty sure the don’t belong either. We belong to them.」

(安森版不專業翻譯:我們是四個怪異的人,為其他怪異的人唱歌,他們受到排擠、備受冷落,與世界格格不入,我們就像他們)

在不公不義之下「反抗之心」被迫激起,而帶來「人格面具」覺醒,怪盜團就此組成。

呸嚕搜哪到底是啥?

說真的,我到遊戲玩了三十個小時左右,才聽懂角色們一直鬼吼鬼叫的「呸嚕搜哪」,原來就是日文發音的 Pers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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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的中文翻譯就是前面提到的「人格面具」,這個「人格面具」其實就是前面提到的神奇寶貝啦,只是主角天賦異稟,可以一次收服好多個神奇寶貝,而其他角色都只有一個神奇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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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角色的人格面具也都有各自的典故,呼應著遊戲主題「反抗者」或是角色的心境,以主角的第一個人格面具「亞森」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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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會叫「亞森」一大原因大概就是《怪盜亞森羅蘋》這個小說,一邊當偵探、一邊當怪盜這種衝突算是亞森羅蘋最大的魅力之一,完全呼應了遊戲主角一邊找出讓社會不公的元兇,卻又一邊在異世界「偷」走秘寶的怪盜行為。

另外,猜猜《亞森羅蘋》的作者莫里斯的姓是什麼?

居然就是盧布朗!也就是收留主角的大叔所開的咖啡廳店名!

再說說高卷杏的人格面具-卡門,我行我素、自由奔放又反傳統的性情也很符合反抗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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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面具除了故事上的呼應之外,在戰鬥方面也有著極大影響,P5 戰鬥雖然是回合制,不過由於人格面具的屬性和擅長的招式類型,或物理、或魔法、或補血、或輔助,在戰鬥時是需要細心思考的,不然就會像只帶一隻小火龍去打小霞的道館一樣被滅團。

先是要考慮屬性相剋,又要把物理攻擊還是魔法攻擊比較有利考慮進去,之後,是否某兩個人物的屬性能連續打出「Critical」攻擊,若全部都是輸出型的角色那補血怎麼辦?

到後期還有強力的合體技,而且每個合體技都會讓人想問製作團隊到底嗑了什麼,看這些動畫實在是一大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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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人設計上團隊也極其用心,每個怪都有自己的典故或來歷,例如北歐巨人王斯爾特,玩過《戰神》可能有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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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高地的貓妖精,史瑞克裡的鞋貓劍客就是以他為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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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還有、亡美最愛獨角獸、仙境傳說巴風特、印度神話毗濕奴、西閃米特人主神、佛教四大天王、魔法公主木靈、斯里蘭卡神話、美國都市傳說、聖經四天使、阿拉伯古神、峇里島神獸、愛爾蘭神話、巴比倫傳說、神道教四魂、復仇者索爾、太平記四鬼、陰陽道式神、聖經四天使、克蘇魯神話、埃及荷魯斯、羅馬太陽神、日本古神、羅馬女神、希臘神話、印度惡鬼、歐洲惡靈、琉球聖獸、中東火神、澳洲妖怪、青龍、白虎、巫毒教、鬥牛士,甚至是閃電鳥。

有聽過、沒聽過的神明、宗教、傳說、典故全部都來一輪,這些都還只是一小部分,我還沒全部列出來⋯⋯除了佩服製作團隊對於各種文化的社略之廣泛感到無比欽佩,也讓人跟收集神奇寶貝圖鑒一樣會想全部收服!

躲在高中生皮囊下的大人世界

除了前面提到的差不多年紀的夥伴以外,遊戲裡也有多個「大人」可以互動,因為醫療糾紛和權力鬥爭而被誤會的龐克辣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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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大城市就被「詐到」的浩呆占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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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因為挖到黑暗真相而被開除的酒鬼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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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母親蒙在鼓裡的中二正妹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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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偏激無理卻又算是出於母愛的天才電玩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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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都有自己的人生,每個都可以和玩家展開一條支線,在玩家有限的可活動時間中,花的時間越多、應答越符合對方的期望,也能感情升溫越快,藉此解鎖越多的特殊技能對戰鬥更有利,這點也呼應了「人格面具」這個設定,完全就是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像現實世界一樣,面對每個人或許我們都會戴上不同的人格面具。

而且這點不光是對人,就連對敵人也能夠在進入「Hold Up」狀態後對話。

進行說服讓對方成為自己個人格面具,或著跟他要錢、要道具,只要說出對方想聽的話就能成功說服,否則就會談判破裂直接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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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一點是我玩完了遊戲才知道的,原來 Persona 系列到了這一代才把主角與他人的關係親密度,這個數值的名稱從「社群」也就是 Community,首次改成了 Cooperation 也就是「協力關係」或是「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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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戲對話裡經常是用「交易」這個詞。

這也讓建立關係的過程不那麼中二,並不是每個人都剛認識就會義無反顧幫忙你,而先因為有了某個互利的交易,才慢慢建立起更深的相互扶持和羈絆,也就是先有交易才有交情,果然是披著高中生外皮的大人世界啊!

雖然原版已經是四年前的遊戲,奧運都能再辦一次了,皇家版也上市滿週年,但遊戲中一個有趣的設定卻在 2020 年看起來不但沒有過時反而更是加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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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怪盜頻道」上的怪盜團支持度,這是個會隨著遊戲故事推進而每天改變的一個數值,顯示的就是怪盜在一般大眾心中的支持度,我想這也是製作團隊在探討的一個議題,社交媒體對社會的貢獻是利大於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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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覺得怪盜團所做的事是對的,他們也是因為體制過於腐敗才動用私刑盜取人心,有人覺得怪盜行為已經凌駕於法律之上,所以也應該受到制裁,有人原本支持卻因媒體操弄就翻臉反對,有人則不問是非、盲目追隨到底,躲在社交媒體帳號這個「人格面具」之後的,到底是更出於內心的話語,還是撒咧歐北共(台語的胡說八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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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ㄌ位,某個乘客從手勢看起來應該是在玩 P4。

不久前才在 Twitter 上看到一句話「社交媒體放大了反智的聲音」可以說是製作團隊四年前就猜想到的未來趨勢吧!

渾然天成的完整體驗

在我玩完第一輪之後,其實我思考過一個問題,「若把好聽的音樂拔掉、炫砲的 UI 拔掉、副島成記的絢麗畫風拔掉,那到底 P5R 會剩下什麼?」

單純能夠把妹的劇情好玩嗎?創新的回合制能夠撐起遊戲的刺激感嗎?

我仔細想想發現其實 P5R 也並非所有面向都有 90 分,甚至有些部分只能說是及格而已,像是探索「印象空間」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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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空間有點像是遊戲中除了魔王的大關卡以外,每次都會隨機生成並且可以自由探索的迷宮,而且在這個迷宮裡的交通工具是原本的貓朋友,在異世界殿堂他會用兩隻腳走路,在印象空間他變成了一台車。

Persona 5 Royal P5R 遊戲 PS4 PS5 Switch 心得 評價 介紹台車。

而且現實世界也是真有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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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印象空間就是「認知沒有特別扭曲的凡人所產生的共同的殿堂」。

喔!順便提一下,這也對應到了榮格心理學的「集體潛意識」!

寫到這我實在手好癢,好想繼續寫下去,但會牽涉到後面的劇情雷,如果有興趣的話歡迎留言告訴我,我會認真收集資料再做成完整一集!

總之印象空間是個可以當作是個缺錢缺素材的打怪掉寶好去處,但在中後期根本不缺素材、不缺錢了,支線任務卻還是要一直往這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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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說皇家版已經比原版讓人比較不無聊,但到後期還是有種很重的作業感,我也確實有差點玩到快睡著過,這部分說真的就只有前幾次來有新鮮感而已,為了找一個目標要在迷宮繞半天實在不怎麼好玩,雖然不到痛苦,但後期就會導致我累積一大堆支線才願意跑一次這邊,最後就不小心全破了,還來不及看看那些支線會發生什麼故事。

再說說 RPG 最基本的金錢要素,前期也是錙銖必較,每一塊錢都要花在刀口上,別說買禮物了,可能連買補給品都要精心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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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連買藥的 UI 都這麼美,而且是會動的!

後期卻是口袋零錢一撈可以買一台 B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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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上,甚至也有些角色或劇情轉折的情緒實在變太快,都讓人覺得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啊,所以缺點絕對是有,但整體感得到的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體驗,視覺上從遊戲外盒、正式進入遊戲前的片頭動畫,到中間的所有 UI 風格都貫徹「黑白紅」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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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上無論哪種曲風都和怪盜主題的華麗、流暢感覺一致,甚至小到連歌詞都環環相扣,例如前面提到的與敵人談判相關的系統「Hold Up」,在戰鬥的音樂《Last Surprise》中就有出現。

「You’re tryin’ to bring me down. Hold up.」

再例如這首《Beneath the Mask》,出現的情境是主角離開異世界之後,回到現實世界的窩-盧布朗會出現的背景音樂,除了歌名直譯就是《面具之下》,連歌詞都呼應著遊戲主題和心境!

「Where have I been?」(我去了哪裡?)
「I’m a shape shifter」(身為一個千面人)
「At Poe’s masquerade」(在晚會上獨舞)(這典故超長,我寫在詳細資訊)
「Hiding both face and mind」(隱藏了容貌與心靈)
「All free for you to draw」(真容任你隨心描繪)
「I’m a shape shifter」(身為一個千面人)
「What else should I be?」(我還能成為什麼樣?)
「Please don’t take off my mask」(請不要摘下我的面具)
「Revealing dark」(面具下只有黑暗)

又如另外一首出現在重要戰鬥的《Rivers In the Desert》,歌名直譯為《沙漠裡的河流》。

「My heart is a furnace」(我的心像火爐一樣)
「Hot as hell in my world of conflict」(地獄般的炙熱充斥的這個矛盾的世界)
「One goal is what keeps me going」(只有一個信念支撐著我)
「Take back what I lost to…」(就是奪回我所失去的……)
「The bosses of greed and fear, yeah」(沒錯,從貪婪和恐懼的魔王手中)
「Don’t ask why I’m ready but I’m ready to take them down now」(別問我為何做好準備,但我已準備擊敗他們」
「The Time for a new start is constantly drawing nearer」(新的時代一點一點在接近)
「A river in a dry land」(荒地裡的河流)
「The last ace in a lost hand」(敗局中的最後一張王牌)
「When the hope of new beginnings burned our feet」(當新希望的曙光灼燒我們的雙腳)
「Now we need it」(我們需要的是)
「A heartbeat for a tin man」(像綠野仙蹤裡的鐵錫樵夫有了一絲心跳)
「An oasis in a singed land」(焦土之上的綠洲)
「Remind us what we’re here for」(提醒我們為何而戰)
「Creating new life」(那就是創造新的人生)
「Creating rivers in the desert」(哪怕是像要在沙漠創造河流一樣困難)

一開始聽到還沒仔細看歌詞,玩完遊戲之後認真讀了歌詞瞬間真的是⋯⋯

加上前面提到的每個怪、每個夥伴的 Persona 都是有故事背景的,魔王也都是真實的社會事件改編,我真的很好奇,這遊戲還有哪裡挖不出典故、挖不出呼應主題的小故事嗎?

買ㄇ

這遊戲說真的我覺得只要可以接受日系畫風,應該是所有人都值得一玩,畢竟誰沒經歷過高中屁孩的校園生活?誰沒像故事主角一樣發生過「好心被雷親」的鳥事?誰不希望有個像龍司這樣無條件支持自己的難兄難弟?

再說,副島成記的畫風其實在遊戲中看起來跟我原本想像的傳統漫畫風差很多,用色大膽、線條清晰,人物時尚現代但又不失性感,強烈的明暗對比更是符合怪盜這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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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玩完遊戲後就訂了一本官方的美術設定集,立馬成為他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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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品無論是世界觀、人物、劇情、音樂、場景、戰鬥全部都屬上乘之作,細節小到是連過場畫面都會隨著日子不同而有應景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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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別人賣一樣的錢,但光一輪就可以玩一百小時以上,就算論 CP 值也是爆炸高,看看 FF7 Remake 三十個小時就掰了,2017 年 P5 甚至入圍了 TGA(被譽為遊戲界的奧斯卡)的年度最佳遊戲、最佳角色扮演、最佳美術設計、最佳遊戲音樂,可惜強敵實在太多了,先撞到我覺得近十年最強的遊戲《薩爾達傳說:曠野之息》,又撞到每一幀都是手繪而且音樂也全部原創的《Cuphead》,實在尷尬,最後只拿下年度最佳角色扮演。

(補充:2020 年 P5R 又再度入圍了一次年度最佳角色扮演!)

雖然得獎與否本來就只是個參考,但這麼純正的 JRPG 能入圍這麼多西方人主導的大獎,又被這麼多歐美玩家做成 meme 也代表肯定有過人之處!

總之,這遊戲玩的不只是好音樂、好畫面、好劇情,更是審視現在的人生和回憶過去的青春,如果你沒玩過這個遊戲但都能把影片看到這,代表你絕對會喜歡的,買!

另外預告一下,我訂了一隻 Prime 1 Studio 的巨大 Joker 雕像 Deluxe 版,但要在一年後才會寄來,而且這種東西通常會一延再延,所以即使沒有延後也要一年後才能來拍開箱了,點下面的連結去訂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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